“可是，”林溪淮皱眉，“那些被代替的学生呢？他们怎么办？”
露予耸了耸肩，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找个地方销毁了吧。”
林溪淮面色扭曲，“你这是什么话，也太残忍了吧。”
“只是可能而已，”露予看着林溪淮，“而且概率很大不是吗？这所学校不知道存在了多久，被替身的学生肯定也不在少数。”
“难不成你觉得，这个地下室可以把所有被替身的学生都养下来吗？”
“万一呢……”
露予扯了扯嘴角，一句“想多了”被她咽了回去。
她转过身，继续打量着两侧的玻璃罐，“接着往前走吧。”
“我也希望那些被替身的同学还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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