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凌承枫的就医记录,只查到他在岗亭的,尿毒症”王安亦的朋友把资料递给她
“尿毒症?很严重吗?”王安亦接过资料看得认真
“透析是一周三次,很遭罪,从目前的记录上来看,他应该做了很多年了,去年应该属于晚期了,透析都不一定有用。但是没有最近这几个月的就诊记录”
“没有?”王安亦看向朋友
“嗯,没有在岗亭的就诊记录,其他医院也没有查到”
“好,多谢”她送走朋友,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安,怎么可能没有就诊记录
她又给医院的同学打电话,说终末期除非换肾,后期也需要吃抗排异的药物,只是肾源紧缺,很多患者等不到肾源就不在了
所以,他是换肾后才恢复了健康?王安亦回想起在岗亭看到凌承枫的样子,不像病入膏肓
那就是了,但是为什么会没有就医记录呢?这也不是个小手术,他如果换肾了,哪里来的肾源?
凌玉的?!这个念头一进入王安亦的脑海,她立刻吓了一跳,她会那样做吗?王安亦不确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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