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王安亦在学生会的业务再繁忙,有一门课是从不敢逃的,教授她们人体解剖学的是一位退休返聘的老教授,严谨,严厉,不讲人情
凌玉也不明白为啥学口腔医学需要学习身体解剖,后来才发现是公共课,全系都要学,不是选修
于是下午,老师带着他们去了医学楼的地下室,冰冷的地下室充满了浓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,阴森森的冰冷的金属容器。
老师开始拿出花名册点名,点完一个,往右挪一个,丝毫不能滥竽充数。
点完名,一个不差,开始讲课,两个男同学帮忙把大体老师从容器里搬出来,大家鞠躬。
老师开始提问上节课的内容,指着这块肌肉提问叫什么?一个一个点,答对了,往右站,答错了,再问一个,直到答对
王安亦忍住翻涌到口腔里的恶心,排在队伍最后面
还是看到不知道经过多少年的大体老师,肌肉已经被泡成了酱油色,皮肤已经没有了,浑身肌肉筋络分明,额头上有个圆形的窟窿,被翻过来时,后脑勺也有一个
这边老师还在讲解这具大体老师的来历,是很多年前被处过极刑的,家属也不来认领的尸体,是他的同事背回来,他进行防腐处理的
陪伴了很多届学生,所以需要他们好好记住,出去也不枉说自己是学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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