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步一步向前走,高跟鞋在光洁的瓷砖上敲出一声声回荡,仿佛每一下都踩在了众人的心头之上。
推开站在舞台中央的园长,取下桌上的话筒,她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。
“不用你们学校辞退我的女儿,我代她主动辞职。”
一句话,底下哗然。
他们意识到了台上的女人是谁,刚刚的沉寂又点上了兴奋的火苗。
有个女人当即站起来,大义凛然地质问她:“你不为教出这样的女儿感到羞耻吗?”
方缘眼睛看向她,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。
“羞耻?”她冷笑,“我的女儿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,我凭什么要感到羞耻。”
显然是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,女人一愣,继续说:“你的女儿是同性恋!她是变态,是异类,是我们女人的耻辱。”
言语中的鄙夷不屑,是不加掩饰的恶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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