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漫兮只觉心脏漏跳了半拍,有些惊慌地抽回手指,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水才平复下来。
她回视,“我们一直都是朋友。”
许洛颜却摇头否定她的说法,“不,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个老同学。漫兮,我想和你做好朋友。做那种可以互相倾诉心事,吐露秘密的好朋友。”她的瞳孔如黑曜石般闪耀,也盈满真诚,“可以吗?”
尽管她有时也会很天真,很单纯的就相信了别人,可事实上她并不愚蠢,也见识过许多人的本性,她能够判断出来某些人的内在。
比如时驰,他看上去温柔体贴,似乎没有任何缺点,可与他接触下来她能够感觉到,他的温柔太过广泛,几乎叫他成了一个好好先生。
再如常思雨,她热情奔放,开朗大方,像是盛夏般热烈,可骨子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狠厉。
当初的姚漫兮也不爱笑,也难以亲近,但她的世界里还有期待,还有色彩。她的心房不曾上锁,只是决定权在自己手中,决定谁可以进出她的世界罢了。
可是现在的她,世界或许是一片荒芜,心房被水泥砌死,将自己紧紧包裹其中,避免了伤害,也拒绝了温柔。
锅底被端了上来,红白汤底泾渭分明。咕嘟咕嘟冒泡的汤将蒸腾热气往上送,使之缠绕在一起,解不开,分不清。
姚漫兮的手指摩挲着杯壁,开口时嗓音略显沙哑,“我不需要。”
她不需要任何人自作主张的同情怜悯,不需要有人走进她的世界。她的世界早就坍塌一片,接受不了任何人的访问,也不会接受任何人。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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