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装作不经意偷看陈钰,想从他的神情变化捕捉到一丝异样。
彧君保持淡定,心里又叹了一口气。
笨。
听完程兮的问题,陈钰轻松的神情褪下,面上凝上沉重悲伤。
他缓缓垂下眼睑,声音沉闷:“……我从旁人口中知道家父惨遭毒手时,家父的遗体已被官府带走。”
陈钰垂下头颅,望着自己掌心的纹路,自嘲的笑着,“在下不过一介平民,无权无势,如何能与官差抗衡。”
“父亲想必也会怪我,怪我没出息,连他的遗体都保护不了。”
程兮不好接话,绞尽脑汁想安慰的话,空气一时沉寂下来。
停顿了半晌,陈钰又沉声道:“突知噩耗,我匆匆去了乱葬岗,想着能寻回一点残肢断骸,能给父亲做个衣冠冢,尽最后一程孝,父亲泉下有知,也会欣慰吧。”
“可是啊,我翻遍了整个乱葬岗,都没能找到父亲的一片衣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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