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于此,平安酒楼生意向来兴隆。
正值早膳时间,门内外挤满了客人,气氛热闹,像是一锅煮沸的烫水。
几位体格健壮的妇女大步走了进来,浑身热气,裹挟着刺鼻的脂粉味,眼尖找到空位便急急坐下。
几人掏出汗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和脸上的灰尘,“哎哎哎,你听说了吗,陈老更夫死了!”
“听说了,啧啧,那老匹夫,我听孙二娘说,心肝肺腑都被掏出来,血淋淋的铺了一地,脑浆都溅出来了,白花花的,看着渗人慌。”
“哎呦,可不是嘛,陈老更夫多年孤寡,膝下没个能做事的小后,今早天不亮,官府的人匆忙收了尸体,胡乱扔了乱葬岗,生怕沾染上晦气。”
“何止啊,我听那些大官说,是……那姑娘回来复仇了……”
“什么?她回来了……不可能啊,这事都过去一年多了,当时大官人还找大师超度了,这怎么又回来了……哎呦可叫人心紧。”
“咱们又没做亏心事,怕她作甚,举头三尺还有神明呢,怕甚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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