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是在耍我?”程兮咬牙切齿道。
彧君颔首,“嗯。”
说是耍,更像是在逗自家妹妹玩。
程兮一口气没上来,当即握紧腰间的长剑,闹着要把陈钰大卸八块,以消她心头之恨。
这无耻之徒,竟然拿她寻开心。
程兮气红了眼,彧君见她吃瘪,难得打趣道:“兮兮,陈钰可什么都没做,是你要乱想的。”
程兮一听彧君的风凉话,心里更加不是滋味,心里咕咕直冒酸水,“师傅怎么能帮着外人欺负我。”
彧君揉揉程兮气的发热的脑袋,像哄小孩一样,“好了,先回酒楼休息一下。”
今夜还要去乱葬岗。
“师傅!”程兮不依不饶的闹着脾气,人定在原地,怎么都不走了。
彧君将人打横抱起,踮起脚尖跃上房顶,几个跳跃闪身,两道背影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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