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是非多,姑娘们生的貌美,只卖艺不卖身,光靠每日听曲的钱度日,这哪里够啊。干娘听说里面的海棠姑娘,专门给一些大官送姑娘,寻求庇护。”
李二姐低头扒着饭,吃相豪爽,“干娘不怎么信,不过人人都像这样说。”
谣言猛于虎,说的人多了,心里的不信就变成将信将疑了。
“因为对男子身份限制太多,海棠姑娘得罪不少人,不过她后背有人撑腰,一直没出什么大事,直到一年前,有个不知道名字的大官来了此地,从此安归戏庄就不安宁了。”
程兮又问了一些细节,李二姐知道的东西大多道听途说,不仅前后矛盾,逻辑也不通。
程兮入乡随俗,嘴里嚼着大鸡腿,油腻腻的手握着筷子,含糊不清道:“干娘,那你知道关于陈老更夫的事吗?”
李二姐无奈,往程兮彧君碗里夹了块腊肉墩墩,“你这丫头,怎么净问些见血的问题,来来来把肉吃了,可不堵住你的嘴。”
程兮现在是鬼了,胃口可谓是极其大。
她咽下鸡腿,软软撒娇道:“好干娘,你就告诉我吧,我不久就要和姐姐回去,此后一别,不知何时有缘再见,你就告诉我嘛,我听了一半,心里好奇的不行,跟猫抓了一样。”
李二姐受不了程兮靠近,正要开口说,饭桌上沉默话少的李二叔率先开口了。
他的话里看不上陈老更夫,语气平淡,不难听出痛快。
“陈老头心肠毒辣,他年轻时打骂妻儿,街坊邻居都知道,多次劝说都无济于事,他还嫌妻儿丢脸,不听劝反而变本加厉,这样下来,大伙怕他将人打死,都不敢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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