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袖子随意擦了嘴角的汤渍,目光不善地瞪着彧君: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彧君微微摇头,只道一句:“兮兮为何怀疑我?”
又是这样,总是不直视她的问题,反而从乱七八糟的角度把问题还给她,程兮忍住怒气,阴阳怪气道:“那、那你说说,你为什么知道那两人是如何死的。”
她的生气没有一丝威慑力,反倒让人觉得有趣可爱,彧君好整以暇道:“在兮兮眼里,师傅就那么一无所知吗?”
“不是,我师傅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通晓古今,博学多才……”
程兮不知,她自己挖坑给自己跳。
彧君顺理成章道:“你师傅既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那能得到两人的死讯,又有何大惊小怪?”
程兮顿时哑口无言,她脸都憋红了,愤怒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……我师傅才不会像你一样话多。”
师傅平时话少,不会像眼前之人一样,一样……话多。
彧君目光越过程兮,注视着她身后的万千灯光,语气含上一抹久远的怀念,“兮兮喜欢的,是自己心里杜撰的师傅,还是彧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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