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兮不想再麻烦任何人了,她选择忍受,她很能忍疼,如果可以,她想死在今晚。
她的离开,对所有人都是一场解脱。
不久,有人轻轻坐在她床前。
彧君试探她的体温,把她扶起来,在她怀里塞了一只发着光的小兔子灯。
“乖乖,把药喝了。”彧君把药碗递到程兮嘴边前,语气温柔:“主神说你最近闹的不肯吃药,药太苦了,你喝不下,师傅改了药方,以后喝药都是甜的。”
原来师傅不在的三天,是去改药方了,程兮心里冒着酸,啪嗒啪嗒掉着眼泪,堵着气似的,无声拒绝了嘴边的药。
她抱着兔子灯,任由身体发出警告的信号,就是不肯喝药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她做事不能出格,生气的前提都是把握尺寸的。
她被不对等的付出束缚住了,她用赌气来发泄,来获取她自己不曾明白的心理渴求。
彧君早就料到程兮可能闹,她从怀里掏出药瓶,拿出一颗黑糊糊的药丸。
“嗯,不想喝药,药丸外面覆了一层糖衣,不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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