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嚎啕大哭一场,发泄内心的悲苦,或者完全抛弃自己,从极限的生命磅礴中,找到一丝存在的意义。
可是,这一切太过异想天开,她能做的,只能忍。
忍,毫无停止的忍耐,忍下心底的咆哮委屈,忍下无数负面的心理挣扎,变成乖顺的孩子。
她的人生,一直都在与病魔和解。
程兮转过头望着彧君,嘴角勾起的笑凄惨又绝望,“师傅……”
“你曾经教过我,救赎是自己与外物的同频震动,其本质是自己没有放弃自己。”
师傅的意思,也是告诫她,不要太把希望放在除自己的人身上。
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,只会处处受限。
“师傅也说过,如果自己是自己,也担得上外物,那不能称为救赎,那是自我觉醒。”
“师傅,我说过无数次我不想活了,无人之时,我又渴望有人拉我走出去。”
程兮想,她有些语无伦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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