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不是因为师傅对她做了什么,而是师傅对她用冰冷的声音说话,还叫了她全名,她心里很委屈。
彧君注视着程兮发红的鼻尖,心里忽地刮过一阵柔软的风,带走些戾气,起了一些莫名的情愫。
她弯下腰,用指腹缓缓拭去她眼角的泪水,低声问道:“哭什么?”
程兮眼巴巴地望着彧君,眼眉耸拉,目光可怜兮兮的,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狗。
她可能不善言辞,但是她善于闹别扭。
彧君心里一软,抬手挥下床帐,把人压在怀里亲。
【此处省略235字哈哈哈哈哈】
彧君吻着程兮的唇角,指腹压住她的眼尾细细摩挲,适时开口,语气粘稠蛊惑:“兮兮,你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吗?”
程兮被亲的晕乎,小幅度的点点头,含糊开口:“……嗯,知道。”
以前知道大概,现在知道差不多大部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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