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视野中,忽地滚进一抹红白。
缓好后,程兮胡乱擦干眼泪,正好与地上的一滩脑袋中的一双碾碎的眼睛对视。
“………”
彧君把呆若木鸡的程兮拉到一旁的木凳上坐下,淡声道:“那是‘过时不候的’的代价。”
程兮咽了咽口水,要是她再磨蹭一会,脑袋爆浆的人就是她了。
认识不到一天,彧君又救了她一次。
“谢谢姐姐……”程兮仰起头,满眼泪水的真诚道谢。
彧君望着眼前我见犹怜的人,心里泛起一丝涟漪。
这人性子欢脱,外表反而娇柔无力,楚楚可怜。
反差极大。
“客气。”彧君坐在程兮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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