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兮抹掉眼泪,坐起身,对门口的那人急声道:“师傅,你要去哪里?”
彧君身影停下,指腹摸索着掌心的东西,“找人。”
说完,门被彧君合上了。
房门阻隔了外面的风声,不知怎么了,悲伤压抑如同潮水涌向程兮。
昏暗的房间里,所有的气息安静的像一摊死水。
程兮愣了许久,冷气一阵一阵侵袭过单薄的后背,她冷的打了颤,恍惚回神,重新躺了回去。
从进入甬道开始,她便陷入幻觉。
那师傅呢,师傅是陷入幻觉后很快清醒,还是从未受其影响。
天还未亮,也就是说,她最多昏迷了一个时辰。
一个时辰,很短,她却像经历了生离死别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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