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隐蔽的山洞里,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山洞干燥温暖,彧君把程兮抱在怀里,一只手伸到后面轻轻撑住她的后脑勺。
程兮尖声哭着,像是要把所有的疼痛都哭着发泄出来。
她太疼了,身体胡乱抓着能触碰的一切东西,腥甜的血液从她口中涌出,染湿了她的衣裳,白衣点红梅,只在开出独绝的生命之花。
她无法形容那样的疼,好像她是待宰的羔羊,屠夫拿着一把生锈的刀,一下又一下的割着她的肉。
生锈的刀将她的血肉折磨成模糊的惨状,她抽搐着身体,想要躲避酷刑,命运将她按在案板上,无助又绝望的经历屠刀的宰割。
她的胸膛费力的起伏着,每一次起伏都耗尽她全部的力气,她清楚感受到心肺在扩张所带来的剧烈撕裂感,超出她所能承受的范围膨胀,她只想快点解脱。
程兮偏头,嘴巴颤抖着,小口小口的吐着血。
疼痛阵阵袭来,她乱抓着彧君的皮肤,把指甲深深陷进去,“啊!!!”
程兮的声音已经嘶哑,额头上,脖颈上用力凸起出狰狞的青筋,鲜血顺着脖颈沿下没过,两侧的头发全部被汗水打湿。
“兮兮……”彧君耐心的擦着她眼角的泪水。
她的指腹混合着血和泪水,温柔的擦拭着程兮脸上的狼藉,好像只要把血液擦干净,程兮就不会那么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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