彧君用拇指压住躲在掌心的白玉珠子,将它推到指缝与掌心的交接处,沿着掌纹细细摩挲。
白玉珠带着她抚摸的温度,光滑圆润的在指腹间受迫,它好似羞涩的怀春少女,藏匿在她的掌心,由她揉捏。
身侧的女孩惊奇的看着台上的表演,乌黑的眼睛微微放大。
彧君的目光划过她白嫩的耳朵,油灯朦胧,耳廓透出一片粉色,如同娇嫩的桃花。
目光停在纤细的脖颈,弧线柔和,很脆弱,她只需要轻轻一收,便能扼杀全部生机。
程兮紧张的盯着台上的惊悚表演,彧君从程兮身上移开眼,眼底久久蕴着一份深色。
台上,村长的儿子,新郎一袭红衣站在黑布铺好的台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新郎从幕后另一侧出来,与新郎并排站着,两人如同木偶雕塑,村长不发出指示,他们就毫无动作。
程兮注意到,两人身上的红衣是拜堂时的婚服。
她记得清楚,新娘裙角的不起眼处,一枝牡丹绣花的中花瓣向下折腰。
喜服上,花瓣折腰,是不祥。
两人都到齐了,村长大声道:“开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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