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兮撇嘴,这老人,是为了借用舞台给他儿子表演,才邀请戏团来村里的吧。
老人说完话,村民们纷纷鼓掌喝彩。
程兮歪头,正要同师傅说话,侧头一看,忽地不开心了。
不知何时,彧君身边坐了一位姑娘,一袭玄衣长袍,打扮精致,样貌艳丽,不似村里人。
她正低声和师傅说着话,眉眼含笑。
师傅一贯冷清,鲜少与外人说话,不知那人说了什么,彧君也跟着笑了。
程兮瞪大了双眼,心里有些闷,带着些许怒意。
她自小养在深闺中,只要不做损伤身体的事,周围的人都顺着她的心意来。
她说不出自己怎么了,看到师傅同除她以外的人亲近,心里莫名生气。
可能是彧君都极少对她温言软语,却对一个陌生人展露亲昵。
也可能是她对师傅的占有欲作祟。
她是师傅唯一的徒弟,这个想法先入为主,她认为师傅只能有她一个徒弟,只能对她好,对她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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