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昜略有所感回头,刚好和司徒钺对视。
心里一个咯噔,司徒钺并没有睡过去,并且她知道汤里有血族安睡剂。
不让自己离开,却还放自己离开?这用意是什么?
这几个泼天的运气,确实很巧,自认非酋不配这种运气。夜昜不是没有怀疑过,可是一切又充满自然,包括现在的成功。
夜昜甩了甩脑袋,结果是令自己满意的就好。
她们的立场决定她们只会是敌人,下次见面,又是你死我活。
这段时间你来我往也算互不相欠。
同行血猎询问身体是否有异,夜昜表示无碍,便闭上眼凝神。
好像从遇到司徒钺开始,自己的生活就不一样了。她做了太多超出以往自己底线的事情。
“你刚刚机会很好,应该给那个血族公主来一刀,即使不能致命,对我们来说也是大有好处。”
“我们还是低估血族公主的能力了,以这段时间我近距离观察,那个药剂只能让她晕倒5分钟,如果我给她一刀,估计我出不来了。”面对试探,夜昜不动声色的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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