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呜呜两声。
“江珑,你也看到你这九条大尾巴了。”沈淡奇说,“通俗点叫污染吸多了,被一刺激,变回本体了;实际上呢?就是这小子私自破坏因果规律,直接把你们俩之间那层窗户纸捅破了!”
狐狐僵住,狐狐抬起腿检查自己,狐狐歪头。
黎予说:“就是说,我直接越过了寻常的什么表白啊,发誓啊这些环节,人为地给我们双方创造了危险,用比较极端的方法考验你。”
“你和本体的差别是情劫的桎梏,如果你能变回本体,就相当于我把情劫捅了个口子。”
沈淡奇吹胡子瞪眼:“哪有你这么捅口子的?如果他不喜欢你呢?如果劫数不认这种方法呢?”
黎予笑:“我赌赢咯。”
狐狸盯着黎予春风得意的样子看了一会,趴在了黎予脸上。
沈淡奇翻了个白眼,把凳子搬到窗边坐下了,转过身不看他们。
狐狐趴了一会,郁闷地发现没法用鬼体把这个不会说话的人闷死。
“继续啊?”黎予说,“我还没闻够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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