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予补充:“还是酱香型的。我那样去看你,你别说惊喜了,还得教训我。回去换又来不及。气死我了。”
江珑嗯了一声,也不知道信不信。
黎予又委屈地哼哼。
“误会都解开了,你还不高兴什么?”
“想跟你舌/吻。”
江珑:“忍着吧。”
驶入辽清办院子的时候,黎予纵使再有心理准备,还是被密密麻麻的白骨和忙碌地穿梭于其中的学生们吓得一懵。
他小心地绕过地上的骨片,对江珑说:“这样的大场面可不多见。”
一个学生见他来,站起来问:“是黎老师吗?”
黎予指自己:“叫我呀?”
江珑说:“这地方应该没有第二个姓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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