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挺珍重我的阳寿的。”江珑用吸管玩着上浮的冰块,“不过现在没关系了。”
门口悬挂的八卦镜和门框相碰,发出沉闷的轻响,两只猫轻巧地跳上门口的桌子,掏出手机扫码点单。
黎予说:“你们非得把那东西挂在那吗?”
酒保耸肩:“挂太高没法第一时间把飘着的客人照下来。”
江珑笑了笑,耳垂染上一层薄红。
黎予戳他:“我说,你真没喝多?起泡酒上头可比普通酒快。”
江珑只是摇头。
他咂咂嘴:“这个怎么是甜的,兑糖了吗?”
“一点点,喝起来不刺激,比较适合这边的客人。”酒保说,“你没法保证真正意义上的醉鬼会用什么理由找茬。”
江珑吃吃地笑。
“我说,你就是多了吧?”黎予伸手戳他的额头,“怎么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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