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利齿近在咫尺,黎予被耳后尖锐的剧痛拉回了现实。
他毫无防备地大叫出声。
剥皮般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,他伸手一摸。
啊,还真是剥皮啊,那没事了。
江珑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:“你跪直。血还没止住,留疤多难看。”
黎予痛得直捶地,强撑着跪直了。
他用干净的手摸了一把生理泪水:“我刚刚梦见你了。”
江珑冷哼:“梦见我什么了,一醒就弯腰捂裆。”
“我难道倒你怀里吗,把耳朵割掉了怎么办。”黎予反驳。
符灰止血效果很好,江珑也省了些功夫。
刘非脸上的青黑已经消去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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