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口袋里掏出污染检测仪,红灯亮得扎眼。
众多被不同程度污染的人聚集起来,造成的破坏性是指数级递增的。
他从兜里扒拉出一根烟——其实是糖,蹲在角落继续演失意原配。
江珑无意识地盯着青年看。
他身上有一股让他熟悉的感觉,和那时候对“母亲”的判断原因是一致的。
他身后有什么软和的东西一直动来动去。
江珑回头,和尾椎伸出的一条大尾巴面毛相觑。
黎予正认真地琢磨着青年吐出的句子,手臂被戳了戳。
他发出一句询问的气声,手心被塞了一团,不,一条毛绒绒的微凉东西。
他无意识地摸了摸,浑身一震,转头看向旁边。
江珑可怜巴巴地说:“我好像被污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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