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予说:“没大没小,我才二十六,叫哥哥。”
江珑和何怀远异口同声:“你自己让他/我叫叔叔的。”
“这不是想占便宜么。”黎予说。
“然后我老婆听见了。”
“等等?”何怀远举手打断,“怎么还有你老婆的事?”
“他睡我身边啊,俩人都冷,都跟筛子似的抖着呢。”
“我老婆赶紧把我抱住说,黎予,你冻出癔症了?我说没有啊,我是阴阳眼,我没告诉过你吗?”
何怀远狐疑地看着他。
“然后我老婆确定我得癔症了。大冷天,外面呼呼刮风下雨,我们屋里连把伞都没有,我老婆也没法出去喊人。”
“我跟他说,没关系,生死在天,都是命运的安排。他说你也没发烧啊,我们叫救护车好不好。”
“你口中最正常的人类原来是你老婆。”何怀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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