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汐打了个哈欠:“你也可以走了,没事别来找我。按黎予的作息,下午三点以后才会开会。”
高知觉的眉眼沉下来,问:“那个鬼……和黎予什么关系?”
“舔狗和被舔而不自知的关系。”杨汐闭着眼,“你要说他故意吧,他那么纯,看起来不像;你说他一点没感觉吧,黎予全身上下只有脸看起来是直的吧?”
她的语气实在平稳,似乎手里只差一把蒲扇:“我劝你不要想了。黎予不会轻易放手的。”
高知觉退后两步,走了。
黎予没有贸然把江珑的魂魄引入遗像中。他把玉珠放在枕边,打开闹钟闭上眼浅眠。
办事员的工作不是没有好处,他的精力较几年前旺盛了许多,身体恢复的速度也堪称医学奇迹。只是随着时间的增长,他也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工作中远离了人群,日常活动几乎只和唯处办的同事有关了。
他朦胧中梦到被一条巨蟒缠住,被压得喘不过气。
黎予朦胧中意识到是鬼压床,挣扎着掐出一个法诀,神志清醒不少,但唯处办的地盘,哪来的鬼?
他睁开眼,的确是鬼压床,却不是寻常的鬼。
江珑不知什么时候从珠中现身,此刻正趴在他身上,只能看见一个圆圆的发旋。
黎予摸到手机,下午一点多,刚过了正午。想来是正午鬼最虚弱的时候,江珑无意识地寻找宿主庇护,这才挣脱了玉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