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窗户安了限位器,站在窗边远眺能看见楼下的花园。
黎予伸手摸烟盒,摸了个空。
江珑刚刚进病房给小何做了个污染检查,见他站在窗边,朝他走过来。
黎予转头问:“怎么样?”
“污染残留在正常范围内。”江珑说,“怎么了?感觉你情绪不高。”
“这小孩也不容易。”黎予说,“我反正没法想象白白或者花花被亲近的人扔了是什么感受。”
“我以前上班的时候见过不少类似的案例。”江珑后背靠上玻璃,“很多小动物都是,被主人的亲人打着为他们好的旗号被扔掉了。”
黎予摇摇头。
江珑抱着手臂,垂下眼睫:“归根结底,小动物对他们而言‘非我族群’。这些人的同理心不会用在不爱的物品身上。”
“倒霉孩子。好不容易找到根小狗毛,结果还是狐狸毛。”
“这样一来,狐鬼的活动范围就太大了。”江珑说,“让基层的办事员参加搜捕也不现实。”
黎予剥了颗糖,递到他唇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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