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红着耳朵把车解锁了,又塞给江珑一样东西。
江珑拿着黎予递过来的门禁卡似的小圆片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辟影,一种法器。要不我后头飘一束玫瑰花,被人看见不就成了都市怪谈了。何必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呢。”
江珑哦了一声,把小圆片塞进花的包装纸里。
“揣兜里。”黎予说,“你拿着这个去偷钱包人家都不知道。”
路上被风拂过脸颊的感觉对江珑来说熟悉又新奇。
他戳戳黎予腰上的肉:“那以前有人拿这个去偷钱包吗?”
“有。”黎予回答他,说话时后背的震动让江珑感觉有点麻,“我现在的顶头上司进部门是因为有人被开了。那人走的时候顺了一个,愣是在火车站摸钱包摸成都市怪谈了。最后还是唯处办的把他抓起来送进去的。”
“伪楚……什么?你不是片警吗?”
“唯心问题预防与处理办公室,简称唯处办。什么都市怪谈啊,害人恶鬼啊之类的事,都归我们管。今天送你去火葬场也算加班吧,万一你天天在外头飘着,哪天神志不清闯进别人家里阉猫呢。”
江珑据理力争:“我现在不光给小猫做绝育,我是正经兽医,什么都能做点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也有可能半夜闯进养猪场给猪接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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