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徒弟可以自悟。
放心徒弟离开自己,比在自己身边更合适。
一切自然。
而韩珞也因为缺乏了尊师的一饮一啄,一雕一磨,一授一传,才自力更生,刻苦精进。境界之深,学问之广,武学积累之厚,都远超柳宗元的计划。
韩珞并非是自学,而是师于书。拜千古贤者为师,问道武学,哲学。期间更有机缘得到当今天下第一人魏令姜的切身指点,不吝赐教。因为非是外授,而是由内直登境界,是自悟,所以一切都是发源于心,不是依别人的训条而行,浑然自成,一路走来,自己看,自己想,自己问,自己修,自己磨,自己炼,一切都是自己,故而一切都是自己的。
整座境界,浑然天成,没有掺杂别人一丝一毫的灵气,因为从不依靠别人,故能自己。
这就是一代宗师柳宗元的眼光之深。
依着前人的古训而修行,只能是走传统的老路子,是‘条条框框中人’,并不了解自己,因为自己是一切的原动力。师父只能授艺不能代行去体会武学上的感悟啊。
但因为是自己想,自己看,就会有困惑。韩珞现在就有了困惑,为什么学武?所以他到西雅图来问问题了,而回答者是木村光正。
“就送到这里吧!”
俩位因武而识,因哲而通的拳学家,边走边聊,时而聊生活,时而聊武学,时而哲学,不知觉已经送到了西雅图近市一处繁华车水马龙的地带。而这里正巧有一座振藩国术馆的分院,韩珞的车就停在这里。
俩人即将道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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