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山令去了欧洲。”
“哦?”老人一挑头,道:“这把尖刀去了欧洲,可以确认推测,那位‘韩山王’已经有了风波,需要警告。你怎么看这件事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的。”陈元龟道。
“尉迟凤岳的动静呢?”老人点点头之后,又问道。
“调查不出,不知所踪。这位斥候王,神出鬼没,信息及少,我们‘洪秀’调查之下,也只调查到了他在半年前,在非洲活动过一次。”陈元龟认真道。
“这一趟辛苦你了元龟。”老人道。
“师兄见外了。”陈元龟道。
老人微微一笑,俩人从年轻时代起就相识,做为师兄弟,相知相伴几十年风雨,彼此信任如手背,都在为洪门的繁华而奋斗,老人自从执掌洪门牛耳之后,虽然身份变高了,但团结之意从未消失。虽然老人武学境界上不如一心专研武学的师弟,但也是一位功高的化劲高手,只不过比起深入化劲的陈元龟,老人就有些迟暮了。但老人在团结门派上下一心,指挥全局上,陈元龟无法比拟,这是天赋!
老人道:“那位形意掌门,莫非真如外界传闻,受伤了?”
陈元龟遥遥头:“不敢确认,形意门之中的人员都不敢确认,那位年轻人掌控人心的智慧太高,如今的形意门,即使怀疑,也不是十分确信那位年轻人是否受伤。”
“但是,我在布法罗纳罗斯中,那位形意门的法权堂长老陈巨来,显示了他的忧虑。之后我调查发现,一年时间,那位年轻人都不在形意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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