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家讲‘至诚之道可以前知’道门讲‘观一叶而知秋’佛经讲‘因果循环,知因见果。’都是以现在而推算未来,虽处现在却知未来,这已经是‘上证天道’的范畴了。
道门中的道士有‘掐指一算’的说法,其实这只是用表象糊弄人,真实的情况是那位道士的精神已经与天地同游,从天地大海中推算未来。
人的躯体虽然隐藏了脑海的想法,但人的思想都在天地自然中。抛弃躯体的话,人与人的思想就是同处一片天地间。思想与自然融合,形成浩瀚的天地隐秘。而道士的推算未来就是抛开人的躯体,直面思想,从天地大海中寻找到你那一丝精神。人与人的思想在这片天地纠缠,大抵形成了佛门的因果,所以有时候往往身不由己。韩珞在想师傅的剑术精髓‘袖里胆气粗,一剑同天降。’,在狂奔途中回忆了一番剑意后,刹那间气势磅礴有气吞万里如虎之势,而非是穷途末路的回光返照,而是月盈则亏,水满自泄的满而泄的情况。
韩珞此刻并未带有那柄师傅交给他的‘剑’,而是就地踢起一根铁棍,握于手中,携带‘一剑同天降’的气势,不顾那俩个杀手的双刀如月刺来,沉腕,颠剑,一剑出,一剑颇有舍身取义的味道。但柳宗元的剑意并非以招换招,而是纯粹以力量速度,直接压制对方,无视对方的任何攻击。
你朝我刺来,我的剑却比你快,比你更狠,你敢不敢接我?而不是我敢不敢接你的剑。
柳宗元的剑没有防招,因为全部剑意都在取势之上。
所以他的剑没有剑招,只有剑意。
那俩个杀手还未力量出全,韩珞的剑招已如迅电滚雷而至,铁棍前端十分圆润,但是谁敢以躯体硬抗?
在这样的速度与力量面前,与真剑没有区别。
韩珞脚步疾走,面对俩个杀手却如同无视,手中铁棍如道士作法,风起云涌,时而疾快时而缓慢而快。
俩个杀手的刀并没有任何姿势可言,但每刀出却都是以精准的角度刺向韩珞的要害,这就不是考验功夫的深厚了,而是需要实战经验的丰富。
拿刀砍死去的苍蝇谁都可以,但是拿刀砍中飘飞的苍蝇,就需要的不是力量,而是眼力,判断,对目标位移的预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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