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中年男人中最眉清目秀的人道:“帮中智囊推算可能是十长老‘姚天兆’死亡事件引起的。”
“姚老?”堂上人纷纷皱眉沉思,姚老退隐**在烟台养老时,死于一名拳师之手,他们都知道,这件于他们而言微不足道的小事早就托付给帮中下属去办,于他们而言东亚的**利益纷争才是重事。
“虎魄。”眉清目秀的中年男子早有所准备般,沉声道,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,手上有一叠资料,然后呈给堂上老人。
老人接过资料,目光阴冷看完资料重重拍在桌子上,怒道:“此事怎么不早禀告我!眉月清!”
眉清目秀的中年男人道:“帮主,当时我们根本想不到,杀害姚老的那位拳师竟然与形意门有关,否则我们根本不会去惹。”
“那名拳师已经不在,而他的徒弟在武汉上大学?‘魂杀’的三名刺客精锐死在武汉,而你竟然派遣一个外围组织的小子去做这件卧底的事?”
“是。”中年男人心底叹了下,知道惩罚要来,道:“帮主。”
“陈雪冬,一个在外围干了四年都没有成就的人你派他去?那个拳师的徒弟叫韩珞?根据陈雪冬提供回来的情报,韩珞功夫没有进入暗劲,我们派遣出去的三名刺客精通刺杀,为什么会失败?你给陈雪冬的那把枪呢?”
“难道他没有去刺杀?”中年男子眼睛一亮。
“不管这个外围小子刺没刺杀,都是你们害了残刀,形意门覆灭我们在即!如果我们活不下去,韩珞陈雪冬有什么理由活下去?”老人低沉道,声音中充满了杀气与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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