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韩珞放下一切修悟,骑上自行车来到父亲的烟酒店,一进烟酒店,就看到阔别四年的玄国伯伯似乎笑容依旧,正与父亲谈话。
“伯伯。”韩珞叫了一声就眼里有了湿意,玄国伯伯于他而言,心里位置隐比师尊还高。
“珞儿。”玄国伯伯仿佛没老,岁月没有在面孔上留下痕迹,依旧是光头,肌肤晶莹,但是韩珞觉的玄国伯伯的肌肤光泽没有当年耀眼了,似乎更加内敛无形。
“伯伯,你回来了。”韩珞激动道。
“嗯。”李玄国和气一笑,双目如洞穿金石,直透韩珞双目,然后给韩珞一种被看穿的感觉。
李玄国哈哈道:“有可为有可为,还继续修行呢?”
韩珞道:“伯伯,我练武了。”
李玄国微微皱眉,似乎有些不满,但没有任何表示,继续道:“武学也好,躯体健康,没有病,长命百岁有希望。”
韩珞嘿嘿一笑,一如当年那个淳朴少年,在李玄国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少年,无论经历多少风风雨雨。
李玄国对韩灿理道:“珞儿前途不小,是个好孩子。当年我就看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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