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立的人。”韩珞开始思考起来,他读书并非是死读书,而是不断根据作者的哲学思想来进行思考。不得不说这种状态韩珞很喜欢,他悟性远超常人,哲学后,书上的思想与他的思想进行了碰撞的火花,这种感觉不比练把式时的兴奋感觉差。
小屋再次静悄悄的。
跌坐如僧道的柳宗元的呼吸轻柔之极,整个人坚固如磐石的跌坐却给人平静的自在感,眼眸犹如睡觉般闭上。而他的肌肤十分红润晶莹远超从武当山回来时,仿佛宣告着柳宗元在武学的巅峰依然又百尺竿头踏前一步。
师傅柳宗元自武当之游回来,在他胜过朱震天不久后就开始神秘兮兮,夜里开始学僧道跌坐而且一坐就是一整夜不睡,清晨四点时师傅带着韩珞奔跑到山顶后,不再盯着韩珞的练把式,而是独人挑了一块山石盘坐其上面对朝阳,有时也会立足眺望北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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跌坐的柳宗元由静转动,回神睁眼望着徒弟却不说话,直到体内沸腾的神意逐渐平息后他才‘敢’开口:“珞儿。”
韩珞转头,望着师傅,他刚才正在思考尼采的一段话的本意。
柳宗元轻轻一笑:“师傅仍下你自己一个人学拳后你可有懈怠拳法?”
韩珞突然道:“师傅我懂。”他明白师傅已经是觉的他已经足够出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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