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上下无处不是痛的,湿透的衣服裤子牢牢黏在身上,带走全部热量。
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是幻觉,可无数的怨灵正从四面八方冒出,聚成龙卷风似的粘稠诡秘的巨网,砰砰撞向医院。
医院像是有什么保护罩一般的东西,将怨灵们阻挡在外,它们不依不饶,在外面张牙舞爪,想要冲破屏障,汲取里面的能量。
谭清明甚至连站起身来,驱散怨灵的力气都失去了。
太多了太杂了也太乱了,这不是他一个人一把刀能处理的情况,混沌在身旁纹丝不动,连这柄身经百战的长刃,都失去了嗜血的杀意。
足足过了三天,边随安才能离开设备,恢复自主呼吸,只是本来就没好全的气管又呛了海水,强烈的肺炎和支气管炎令边随安高烧不退,大夫说他生命体征太差,还是要做好筹备后事的准备。
这几天谭清明唯一做的就是去楼下随便买了套干净衣服换上了,除此之外他几乎不吃不喝,一直在诊室外面守着。
好不容易恢复了自主呼吸,但边随安迟迟没有退烧,也没有醒来的迹象。他抢救的这几天,外面电闪雷鸣,雨声不断,他总算过了最危险的时候,外面的天气也有平静下来的征兆。
通讯设备恢复正常,几乎每个人都在查看新闻,在滚动不断的播报声中,每个专业人士都在从各个角度分析这场天灾,有些地震厉害的地方连人行道都裂出缝隙,无数的机器正在紧锣密鼓的运转着,试图让世界恢复原状。
各个频道都说这是天灾,可这场天灾的“始作俑者”正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,不知灵魂飘荡到了哪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