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城市被大海环抱,空气里满是咸腥。
玉佩上还有边随安的体温,随着时间流逝,那温度渐渐冷了。
隐隐约约的血味像是一条丝线,在鼻间若有若无盘旋。
谭清明心急如焚,内心暴躁满溢出来,胸口像被捏爆一只果实,酸涩满溢上来,将舌头全部洇透。
不知跑了多久,来到一座废弃的凉亭外,那个凉亭空落落的,遥遥对着月亮。
鹅卵石上渐渐有了干涸的血脚印,一深一浅一远一近,几乎能想象那个人是怎么拖着脚步,磨烂了鞋子走掉了袜子,赤脚踩在石上,像不知道疼似的,拖着身体走向海边。
凉亭的椅子上静静摆放着外套,边角被整齐叠好,旁边放着一只破破烂烂的运动鞋。
除此之外,再没有任何痕迹。
连风中的味道都消失了。
谭清明走到长椅旁边,手里的玉佩和胸口的玉佩产生共鸣,它们互相碰撞,像在诉说什么。
谭清明呼吸不畅,他扯开领带,丢开外套,下意识上前几步,小腿迈进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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