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随安坐了不知多久,他站起身来,赤脚踩进砂砾。
海浪又在召唤它了。
他一步一步走进海里,没有回头,也没有留恋。
如果之前掐住小孩脖子的事情是真的,他会在恍惚中给他人造成伤害,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了。
他是个不可控因素,是个定时炸弹。
为了不给其他人造成麻烦,消失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在火里没有消失,现在想来竟有些遗憾,那么在水里消失,就可以了吧?
在海水淹没头顶的一刹那,强烈的窒息感涌来,边随安睁开眼睛,冷汗遍布全身。
梦里的大海消失了,止痛泵好像也不工作了,剧烈的痒痛在清醒的一瞬间袭来,边随安闭着眼睛忍疼,他特别想抠挠红肿渗液的皮肤,又不想把自己的身体折腾的更坏,给关心他的人增加麻烦。
住院费、诊疗费都是很贵的,止痛泵应该也不便宜,不知道他住院期间是谁在垫钱,不管是谁都给他们添了太多麻烦。谁赚钱都不容易,要早点好起来早点出院,打工赚些钱还给他们才行。
边随安撑过眼前的黑雾,缓缓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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