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啊?泡什么茶呀,别麻烦了,也没那么讲究,”陈益民道,“早上做什么了?闻着真香。”
“炸煎饼呢,”边随安道,“平时不怎么吃,吃上一次就蛮香的。”
“我过来是想找老谭要块沉香,我记着他客厅里有一块来着,你女侠姐姐说现在闻什么都恶心,看什么都想吐,特别是看我的脸,”陈益民边叹息边乐,“她说就喜欢老谭这里沉香的味道,让我借一块回去,过了三个月不吐了就还回来......哎老谭,借不借啊?”
谭清明衣衫不整,睡衣被扯的乱七八糟,锁骨胸口都是酒醉过后的红疹,被他自己抓的一片一片,看着令人浮想联翩。
陈益民嘴巴都合不上了,之前知道只是知道,亲眼看到又是不一样的震撼。
等等,不对,难道不是老谭霸王硬上弓、强取豪夺吗?
难道小朋友不是可怜巴巴的田螺姑娘吗?
陈益民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世界观在崩裂的边缘摇摆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,”谭清明没戴眼镜,锐气减少许多,“沉香在第二个抽屉里,有很多,随便拿吧,恭喜你了。”
边随安听到“恭喜你了”才反应过来,他之前都没听懂陈益民絮叨的那些是什么意思:“大叔,女侠姐姐怀孕了吗?这么快!恭喜你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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