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......”
边随安站起身来,刚想和谭清明说话,看到他面前一排酒杯,边随安眼神直了:“这些、这些是什么,你、你喝了多少?”
拜托,这些瓶子是什么,都是谭清明一个人喝的?
这是借酒浇愁,还是借海浇愁?
“不能喝了、不能喝了,喂,哪有你这么喝的,”边随安将谭清明拖出酒吧,到便利店买蜂蜜水给他醒酒,“喝了喝了,喂喂,让你喝蜂蜜水呢,酒瓶子给我!你胃里疼不疼啊,之前没喝过酒吗?今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,不能这么任性吧!”
可惜,喝醉了酒的谭清明确实任性,便利店外是罕有人烟的小公园,里面有几条长排椅子,边随安絮絮叨叨半天,硬是将人拖过去了:“先别回家了,躺在这醒醒酒吧。”
谭清明人虽醉了,还是力气极大,他抬手上前,按住边随安的肩膀,将人按在了椅子上。
边随安晕晕乎乎坐下了,还没等反应过来,谭清明已经躺了下来,脑袋枕在了边随安大腿上。
“唔......”
说是躺下来的,不如说是砸下来的,脑袋撞在膝盖上,轻微的咚的一声。
这一世罕有的谭清明主动上前的身体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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