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过来,因为总是看到“不干净的东西”,边随安已经习惯了精神涣散、乱七八糟的状态,他没有多余的钱去看精神科,不然他这样的状态,去哪都会被按在那里住院吧。
他想了又想,还是放不下心,干脆揽住景洪肩膀:“我有点累了,上不去,你扶着我吧。”
“大哥你早说啊,”景洪将人撑住,“扶着你算什么,我背你上去都行,咱这肌肉没的说。”
边随安不置可否,在景洪的支撑下爬向东坡。
他自认为一直是个倒霉蛋,不止自己倒霉,和他沾上关系的也会倒霉。
可此时此刻的边随安只觉得自己无比自私,他已经将景洪当做了朋友、当做了家人,他像个掉在湖里的落水者,死死抓住这条藤蔓。
两个小小的影子单薄零落如同米粒,从半山腰一步步向上挪动。
一道模糊的暗影在半空飘着,遥遥凝望着他们。
伏明融化在黑云之中,黑色折扇摇摆,在风中划出戾风。
飓风向福利院东坡疾驰而去,吹得树木狂摆,乱石如粒,淋漓吹向天际。
一道金色的蛇影从折扇滑出,沿着伏明小臂向上,一圈圈缠在他脖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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