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这次也要等好久才能有新的发现,没想到他们等了几天,新院长的车出现在了老院长的别墅外。
新院长的车出现那天,他们已经在那里蹲守了好几天,可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老院长上年纪了,头发花白身形佝偻,每天的日常三点一线,十分规律,他是自己独居,家里也没有保姆保安之类的,每天早上他都是出来遛鸟、浇花,哼着小曲视察花园,观察观察蔬菜的走向,拿着小铲子给花园翻土,有时候还和左邻右舍打声招呼,仍旧是那副儒雅随和的气质。
这样的人和街上千千万万的老年人没什么不同,为什么会让荆朝阳怕成这样?
新院长的车停在门口,他拉着荆朝阳走下车来。
边随安他俩站了起来,将望远镜和眼睛贴的更紧,紧紧盯着对面。
开玩笑吧,自己的女儿这么怕这个爷爷,还带她来见这个爷爷?
可荆朝阳的表现也有些奇怪,她又恢复了那种平静淡定的模样,确切的说是面无表情,眼珠在眼眶挪动,整个人浑浑噩噩,被她父亲拉着进去的时候,并没有反抗的动作。
没有看到女主人的存在,确切的说自从上次见到二人吵架之后,就再没见过新院长的夫人了。
新院长带着女儿进了别墅,门从身后被关上了。
这一家子怎么回事,怎么都这么奇怪?
边随安和景洪简直想敲破他们家的窗户,冲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诡异的事情不止一件,他们俩进去之后不久,景洪便浑身寒毛直竖,从行李里掏出衣服往身上套:“好冷,怎么回事,大哥你觉不觉得,这里好冷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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