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循着哭声一间一间摸过去,等好不容易找到小孩,一楼的火舌已经舔到了二楼,边随安趴在栏杆上看,下面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二楼同样有几个书房,里面易燃物不少,火舌从一楼客厅往上烧,没多久就会烧到二楼,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边随安想不出办法,他把所有的毛巾手巾都给小孩盖在鼻子上、裹在身上,两人一起往三楼跑。
三楼是个尖顶阁楼,平时有个长梯可以通往外面,边随安抱着小孩来到三楼,拼命往外推着窗户,往日很好推开的窗户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焊死了,怎么都没法推开。
什么意思......
边随安等不及了,他四处搜寻,在阁楼工具箱里找到一把榔头,向前助跑几步,硬是捶碎了玻璃。
他趴在窗边,垂头往底下看。
附近没有任何消防车的痕迹,这里地处郊区,人迹罕至,估计被发现和来救援都需要时间,短时间内不能寄希望于这些。
可那斜体也被火舌席卷,热浪几乎将人吞噬。
边随安快要喘不上气了。
他几乎没有任何遮掩口鼻的东西,小孩包裹在身上的毛巾和捂住口鼻的湿巾也被烘干了,小孩几乎不哭不闹,软软倒在边随安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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