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随安揉了揉脸,坐在书桌前,打开了自己的作业本。
福利院的孩子只要稍微健康,长得不怪,总会第一时间被领养出去,留到像边随安这个岁数的少之又少,也正因为此,福利院里的学业课程不多,请来的教师也远远达不到正规业务教育的水平。边随安进入高中之后,几乎是从头学起,即使父母因着身份地位优势,给了学校不少好处,也只是做到了让班主任随时盯着边随安学习,没有到突飞猛进的程度。
边随安自认为自己能跑能跳、能吃能喝,基本智商应该是有的,可那些复杂的公式和计算如同天书,听的云里雾里,什么都很难进脑袋里。
只有学历史时,才能勾起一些兴致。
历史书里只是短短的几页纸,讲起来时也不过是学校要求的考点,但边随安总是来回翻那几页纸,不知不觉就会翻上很久,总觉得对里面的内容有些熟悉。
经年战乱、粮食欠收、匈奴来犯、少帝投江......
每每读到这些,脑袋里总是不自觉发晕,头皮里像是长出几根小锥子,一下一下扎来,刺的人头痛欲裂。
每天做两次眼保健操根本就不够用,边随安按着太阳穴,狠狠拧揉几下,试图令抽搐缓解一些。
快下课了,后背被人用圆珠笔顶了几下。
边随安转过头去。
背后的女孩名叫余伊人,是班里的卫生兼音乐委员,学业出色性格热情,她四周坐着的都是班主任的重点关照对象,但她似乎对边随安兴趣最大,总是时不时偷偷和他说几句话,传点无关紧要的小纸条,舒缓学业压力。
“今天是你值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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