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室里的哭声渐渐小了,景洪安抚好姐姐,自己走了出来。
说是走出来,其实他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,几乎不是用双脚走的,而是用影子浮现出来。
“大哥,出去走走吧,”景洪道,“到上面去,这里太暗了,不想在这里离开。”
边随安听到“离开”二字,不自觉抖动一下,随即固住身体。
“好,”边随安道,“你来我身边,我们边走边聊。”
两人像往常那样,走在昏暗的小巷里,走在这仿佛没有尽头的甬道中。
“我和姐姐一样,曾经生活在这个福利院里,我们俩的父母双双在车祸中去世,家里的长辈身体不好,年龄也大,没法抚养我们,就把我们送了过来。那个老东西借职务之便,做了许多禽兽不如的事情,可在种种运作下,一直都没有被发现,甚至能掩藏到现在,”景洪轻笑一声,“该说什么呢,该说我们命不好吗?不过,他的好日子过到头了,他该付出的代价,一点都少不了。”
“景洪......”
“怎么了?大哥你说。”
“你现在是什么感觉?那混蛋刚才打了你好久,你脑袋都撞在栏杆上了,现在还疼不疼了?”
“啊,这个啊,你不说我都忘了,”景洪下意识去摸脑袋,自然什么都没摸到,“不疼了,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连身体都没有,哪里还会疼呢。大哥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.....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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