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洪没什么洁癖,平时还特别听话,但此时他手忙脚乱,拽了半天全都是假动作:“大、大哥,确定吗?这些都搬过去?你是不是想踩着它们上去,然后翻过去呀?大哥,再考虑考虑吧,好可怕。这墙这么高的,你要是摔下去了,肯定还得骨折!你可都看到过呢,你之前肩膀上的伤还没好,手上伤也没好......”
“快拖过来!”边随安,“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
景洪眨眨眼睛,没说完的话憋回去了,他看出边随安心急如焚劝不动了,只得帮忙多拉了几个袋子过来,将那沙袋给垒出半人多高。
“大哥,还是不够,你要是非想翻过去的话,踩在我肩膀上吧。”
景洪站在沙堆上,拍拍自己肩膀:“放心吧,不会给你摔下去的。”
“好兄弟,”边随安脑袋里都是谭清明的安危,他脱下鞋子放在墙边,赤脚踩在景洪肩膀上,在一寸一寸的挪动中,将两条手臂扒在墙顶,硬是撑起身体,“那就不和你客气了。”
边随安将自己挂在墙边,像个摇摇欲坠的纸鸢,虚虚悬在半空。
也正因如此,他看到混乱中有个男人挥舞着铁锹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向着谭清明迎面拍来。
谭清明忙着安抚挤到面前的群众,心力分不出去,他只能听到周边的惊呼,在空中坠下一道黑影的同时,下意识抬手去接。
一只铁锹的板子被压在了最下面,横在上面的是谭清明快人一步的右臂。
熙熙攘攘的人群像是被时间静止机器给定住了,所有人鸦雀无声,面面相觑应对着眼前的场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