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朝阳垂下脖颈,脑袋搭在膝盖中间,沉默着不回答了。
她不说话,边随安自然不能逼她说话,这会景洪也休息够了,他在地上打了两个滚,鲤鱼打挺蹦了起来,和边随安面面相觑。
“不带我流浪的话,就把我送回去吧,”荆朝阳道,“身上脏脏的,臭臭的,要洗个澡再回去,不然告发你们。”
边随安和景洪又被捏住了七寸,他们俩自认为心智还算可以,可如果不答应她,真怕她回去之后把他们俩的模样画出来,那真是被扭送进去都没地方哭啊。
可他们俩自己都住在福利院里,哪里有可供洗澡的地方?
不过,他们俩确实也需要打理一下自己了,不然万一有人看清了他们的模样,他们再不改换一下形象,从被发现到揪出来,也就是分分钟的事。
天边飘来乌云,挡住了头顶大片阳光。
这段时间似乎接近梅雨季了,淋漓的雨水落得不停,一浪接着一浪,将城市冲刷的潮湿不堪。
晾在外面的衣服像是总也洗不干净,露在外面的皮肤像是总也干燥不了,他们两个分开背着女孩,一人在前一人在后,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路上。
女孩无论趴在他们俩谁的背上,都十分安静听话,甚至听话到可怕,有时候他俩走不动了,她还会自己下来走上一段,从山顶到山脚距离很远,成年人走上一场,都会累的动弹不得,也不知她为什么毅力十足,硬是坚持下来了。
外面大雨瓢泼,几个人来到一家破旧的家庭小旅馆,小旅馆的老板娘昏昏欲睡,连身份证都没看,就给他们开了间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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