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边随安都会和谭清明一起吃饭,此时他什么都没有动,只是把饭菜热好放在餐盘上,送进谭清明房间,转身便逃走了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卧室,向上卷动被褥,把脑袋埋进里面。
真想当个鸵鸟。
真的能做个鸵鸟就好了。
做个鸵鸟,什么都看不到,什么都听不到,把脑袋埋进沙子,整个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,什么都无所谓,也不会再感受呼啸的冷风穿梭而来,从胸口滚卷而出。
只是压上被子都不够,便随安拿来枕头,将被子压的更紧。
或许这就是死心的感觉。
任何一个人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严词拒绝之后,都不会再生出坚持的心情了。
边随安窝在被褥里,深深吸了口气。
这个房间满是谭清明的味道。这或许是他在这里居住的最后一晚,话已经说成这样,对方拒绝的意见如此干脆利落,如果他再无数次的没完没了的试探,连他自己都会唾弃自己的。
该放弃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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