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随安都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。
之前被毫不犹豫的拒绝、推开、无视,他都一次又一次的靠近、试探、跟随,用时下流行的说法来定义,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舔狗吧?
“什么意思?”
谭清明清醒了一点,但眼皮沉坠,还是醒不过来。
边随安眨眨眼睛,腰背挺直起来:“意思就是、意思就是......谭老师,我想住进来,我想,我想,我想和你......”
边随安咬紧牙关,硬是说了出来:“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。”
仿佛是害怕谭清明的拒绝,边随安等不及对方的答复,紧跟着道:“生活在一起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我想和你一起起床、一起做饭、一起工作、一起出去旅游。你生病时我会陪在你身边,你难过时我会听你诉说,你开心时我会和你分享。我想和你去踏青,去打篮球,去游泳,去酒吧喝酒,去看电影,去做一切有意思和无聊的事......”
“边随安,”谭清明道,“你这么说,让我感到害怕。”
这平稳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像沉甸甸的秤砣,砸进边随安胸口。
边随安怔忪片刻,傻傻道:“害怕......害怕是什么意思?”
“首先,你还是个小孩子,还是个学生,”谭清明道,“其次,对不起,是否让你进来,对你造成了误解?这件事,我要和你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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