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情绪来的太猛太热,像一团挟裹着火焰的冰块,落进炽烈的岩浆里,绽出冰凌碎屑。
他深深呼吸几口,感受到那器官拧紧之后的压力,它太过灵敏,比他强撑起来的外表脆弱许多。
边随安探出手掌,狠狠搓了搓脸,他不想表现的太过软糯,像棉花或者烂泥,在墙角里不断塌缩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谭清明身边:“好的谭老师,那我们走吧,辛苦你......送我回去。”
哼,这哪是什么外冷内热,分明是铁石心肠嘛。
两人同坐在出租车上,边随安半条胳膊搭在车窗外,簌簌凉风涌来,将他浑噩滞胀的脑袋吹清醒了。
谭清明在车上放歌,好像是一首轻盈的圆舞曲,曲调悠扬旋律轻柔,挟着清风与温阳,一波波卷入车窗。
两人一人坐在一边,搭着窗看向外面,到了晚间汽车鸣笛不断,一声接着一声,震得人耳朵生疼。
如果是在刚认识的时候,谭清明这一番话,会让边随安辗转反侧,连续几天都无法入眠。
可现在的他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非但没有陷入抑郁,反而随着歌声哼起了小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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