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随安怔住了。
他眨眨眼睛,动动嘴唇,牙齿磕碰两下,舌头像是被冻住了:“男、男朋友、要来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可是你明明说过......”
“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“啊,”边随安气笑了,“我问之前没有,问之后就有了?”
“和你没有关系,”谭清明弯下腰来,靠近边随安,“边随安同学,请不要问这么私人的问题,你只是在我那里借宿,并不是我的家庭成员。”
这话说的实在庄严肃穆,像是晚八点的新闻播报员,义正词严抬出讣告。
这些话由远而近,像是庄严的钵音,一圈一圈扩散,淋漓灌入耳蜗。
边随安想捂住耳朵,可是那些话却像雕刻出来的咒印,狠狠扎入身体。
“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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